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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京辉还很年轻

2020-01-03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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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路沿着艰难走过来

  近日,话剧《宝岛一村》在沈阳上演,着实让辽沈地区的文艺青年们激动了一把,组团去看话剧的大有人在。殊不知,话剧这项似乎渐渐在人们视线中变得模糊的艺术形式依然有它独到的魅力。然而说到中国先锋话剧的代表人物,就不得不提到孟京辉与廖一梅夫妻俩。

  孟京辉是话剧导演,而廖一梅则是编剧。他们共同合作了多部声震海内外的先锋话剧,《恋爱的犀牛》、《琥珀》、《柔软》等等都包括在内,被文艺青年们视为灵魂归宿。对于廖一梅,话剧诞生了她热爱的火花;而对于话剧,廖一梅就更像是它的情人。

  新书《像我这样笨拙的生活》中,廖一梅继续自己在话剧中一贯的犀利。新书收录了她近年来最精华的文字和图片,包括散文、谈话录、小说,以及剧本中的经典台词。除此之外,更在书中首次曝光话剧《柔软》的经典台词,以及近百张由廖一梅与导演孟京辉在台前幕后拍摄的珍贵照片。

  廖一梅的文,看似尖刻桀骜不驯,却充满温柔的诗意和激情。在她看似玩世不恭,不屑世俗的态度下,却总能聆听出年轻时胡闹的珍贵记忆。她的写作,文艺,却带着勇敢和坦率。言辞中的镜头感,看似随意,却视角独特,记录了剧场内外的各种真切,让读者重获新的发现和感动。

  谈话剧

  我永远选择“艰难”

  廖一梅,一个话剧界耳熟能详的名字,她是中国近年来屡创剧坛奇迹的剧作家。她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从1999年首演风靡至今,被誉为“年轻一代的爱情圣经”,是中国小剧场戏剧史上最受欢迎的作品。

  《恋爱的犀牛》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为了她做了一个人所能做的一切,男主角马路是别人眼中的偏执狂,如他朋友所说,过分夸大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在人人都都懂得明智选择的今天,算是人群中一头固执的犀牛,实属异类。

  所谓“明智”,便是不去做不可能、不合逻辑和吃力不讨好的事。在有着无数可能、无数途径、无数选择的现代社会,人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都能找到一个明智的平衡支点,避免落到一个自己痛苦,别人耻笑的境地,这是马路所不会的。不单感情,所有的事也是如此。没有偏执就没有新的创举,就没有新的境界,就没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新的开始。

  之后《琥珀》和《柔软》合称“悲观主义三部曲”,这三部话剧陆陆续续排演到了今天,依然在被人关注讨论着。

  “我的问题是,我知道自己笨,但没有人相信我笨。我的笨不是脑袋不够用不好使,而是在竖着‘容易’和‘艰难’两个路牌的十字路口,我永远选择‘艰难’的那一边。在从大到小,数不胜数的选择中,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干,一路这样沿着‘艰难’的路牌走了过来。 ”廖一梅说得有点抽象,却耐人寻味。

  谈写作

  话剧小说都是我的一部分

  在书里,廖一梅说:“一个人需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细细分辨,哪个人的生活不是由秘密和谎言堆积而成的?但是,巧妙地度过一生有何意义?不过是辗转腾挪的生存技巧,技巧越高辗转腾挪得越好就离真相和本质越远。我宁愿选择笨拙地度过一生。 ”

  话剧中,人物所言其实都可以理解成是廖一梅本人最想说的话。其实廖一梅正是一只固执的犀牛。她选择用《柔软》结束了“悲情三部曲”,廖一梅曾说,她要终结自己的文艺女青年时代,在文艺女青年这条路上走下去是死路一条,我想看看自己还能走向哪里!

  除了写话剧之外,廖一梅还曾写了本小说《悲观主义的花朵》。主人公陶然爱上一个比她大20岁的男人陈天,她以为这个男人可以成为容纳她悲观然而疯狂的爱情的容器。但是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现实的存在可以承接得住。一开始这个陈天似乎是最佳人选,但后来逃开了。整本书基本上都是陶然自己内心在“叫劲”。廖一梅的语言细腻缠绕,把一个女人在爱情里凡是能有的心思写得非常透彻。

  在被问及小说和话剧,自己喜欢哪个的时候,廖一梅戏称,“这个问题就像你问我最喜欢自己的胳膊还是最喜欢自己的脖子一样,我都喜欢。它们都是我的一部分。 ”

  谈生活

  我看出孟京辉的好

  廖一梅曾说自己当初“和没人看好的愤青结婚”,采访中,廖一梅则笑称,“‘没人看好’,但是我看好啊! ”然而走过这么多年的话剧合作,廖一梅与孟京辉是夫妻更是最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孟京辉说,廖一梅相当地信任自己。在做《恋爱的犀牛》和《琥珀》的时候,两个人争论并不大。她也基本不去排练场,最后几天会看一下,说您删就删吧,这个东西肯定是孟京辉有办法。

  而谈起孟京辉,廖一梅则说,他现在还是很年轻的,对世界充满好奇,有创造力,就不会退化。对于很多人来说,人是会退化的。正是这样一对先锋伉俪,共同走过了十多个年头,并携手创造了中国的剧场神话。

  那么生活中的孟京辉与廖一梅会不会也像剧本里人物那么激烈,廖一梅则说,“我们像所有人一样生活,也抢厕所。但我们都努力使对方更自由、更愉快,对别人的婚姻准则不感兴趣。 ”

  对话廖一梅

  所有事物有方便也有局限

  记者:现在微博这么火,您好像并没有很热衷?

  廖一梅:我很讨厌微博,因为我话还没说完,就超出了140个字,很多话不能在140个字中说完,但是所有的事物都是有方便也有局限的。

  记者:文艺作品常常被人误解,或者是很多人都不了解文艺作品和戏剧,您对这个现实的看法是怎样的?

  廖一梅:表达就是以误解达成的,每个人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这是表达的宿命。

  记者:您的话剧中,总有很纠结的情节,它们都是怎么想出来的?需不需要很多的生活经验?

  廖一梅:生命和生活本来就不是平坦的、顺溜的,它们就那么纠结在一起。

  记者:您和孟京辉在平常的生活中,对待感情也会像话剧里表达的那样吗?那样会不会很累很纠结呢?

  廖一梅:我们像所有人一样生活,也抢厕所。但我们都努力使对方更自由、更愉快,对别人的婚姻准则不感兴趣。

  记者:文艺青年是不是总是让人觉得是很幸运的,被保护好了的,不受外界的困扰,不用向利益妥协,以一个自由的灵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

  廖一梅: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幸运的和被保护得很好的人,只有被打击过无数次仍然站着的人。

  记者:会有人评价您的作品不够现实,您如何回应他们?

  廖一梅:这问题真的让我有点惊讶,我写的都是最真实不过的生活。现实不一定是柴米油盐、升学工作,至少我的现实不是这样的,生命还有更广阔的天空。记者 宋波鸿

  廖一梅简介

  廖一梅,现为中国国家话剧院编剧,是近年来屡创剧坛奇迹的剧作家,她的“悲观主义三部曲”的其他两部剧作《琥珀》和《柔软》,皆引起轰动和争议,是当代亚洲剧坛的旗帜性作品。无论是她的剧作还是小说,在观众和读者中都影响深远而持久,被一代人口耳相传,成为文艺青年们的集体记忆。她的话剧作品有《恋爱的犀牛》、《琥珀》、《柔软》、《艳遇》、《魔山》;电影作品有《像鸡毛一样飞》、《生死劫》、《一曲柔情》等;小说作品有《悲观主义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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